[筆記] How to do astrometry?
IMMATCHX — Package of Image Matching and Image Coordinates Tasks
( http://tdc-www.harvard.edu/wcstools/[commandname]/ to see more command augments)
The new immatchx package contains those tasks in images.imcoords and images.immatch which have had major bug fixes or enhancements since 2.11.3 was released. Two new tasks ccget and ccstd are also included. The current
package menu looks like:
ccmap – Compute image plate solutions using celestial coordinate lists
cctran – Transform from x-y to ra-dec and vice versa using plate solutions
ccsetwcs – Create an image wcs from the plate solution
ccxymatch – Match celestial and pixel coordinate lists using various methods
geomap – Compute geometric transforms using matched coordinate lists
geotran – Transform 1-D or 2-D images using the computed transforms
geoxytran – Transform coordinate lists using the computed transforms
imctran – Transform from one image celestial wcs to another
linmatch – Match the linear intensity scales of 1-D or 2-D images
linxymatch – Match pixel coordinate lists using various methods
psfmatch – Match the point-spread functions of 1-D or 2-D images
slalib – Starlink positional astronomy library
skyctran – Transform coordinate lists from one celestial wcs to another
skymap – Compute geometric transforms using image celestial wcs information
skyxymatch – Generate matched x-y lists using image celestial wcs information
sregister – Register 1-D or 2-D images using image celestial wcs information
wcscopy – Copy the wcs of one image to that of another
wcsctran – Transform image coordinates from one builtin image wcs to another
wcsmap – Compute geometric transforms using image wcs information
wcsxymatch – Generate matched x-y lists using image wcs information
wregister – Register 1-D or 2-D images using image wcs information
xregister – Register 1-D or 2-D images using x-correlation techniques
also make good use of http://iraf.noao.edu/scripts/irafhelp?[commandname]
to see more
阮頭家金趣味part 4
此篇馬賽克文,聰明的小孩會自己看喔~
頭家金靠邀,訓練我也不用這樣相逼吧,我不是個太妹哇!
頭家:「o靚妹, 你講咩啊….. 我睇唔明你D英文!幅圖像素好高, 正啊!幾時比佢啊?點樣比佢?」
我:「我唔係一個o靚妹!!!!!QQ!!!!!你冇草莓貢丸啦!!!> <」
頭家:「唔好咁激動!最多唔食」
我:「你唔要第一句就即刻講咩o靚妹,我就唔會咁激動,唔好咁愚蠢啦。咁樣對我唔公平,跪求你地係我o既角度諗下喇,呢度咁多港仔,你有冇諗過之後大家都諗我真係o靚妹!唔好再傷害我喇!
今日超凍呀!不過而家肥左,無甘驚凍…
rehearsal唉~好煩呀!亦都好難呀~QQ」
頭家:「對唔住!下次唔敢!我都只係o靚仔….」
我:「憨居居 食煎堆!!!」
我真是個天才啊(菸~)
今非昔比
去年的十月,秀豪老大跟我說,「也許做科學不一定是最適合妳的事,妳也許應該好好想一想自己以後的目標。」還寄了這封信給我們班。
今天早上,他說,
「有些同學的報告寫的就是期刊論文水準了,像是那個OO啊,簡直讓人覺得,教到這種學生我真的是,與有榮焉。」
當下就偷偷哭了。
很感慨。
我是一個數學考過零分的人…
Be an integral astronomer的獎品來了耶
Oh Joy!!
It came!!
At last! after so long, it finally came! The prize box from ESA.
So here we have the unboxing in pictures!

Here we have the very huge box



With an interesting and odd message on the bottom

That makes you wonder about the Netherlands’ Post service.
Then the box opened.

We then started taking out everything. First the media player.



Then the sky scout.
















Which took us a lot of time to figure out how the heck to hold it.

Ah! it’s this way!

All the odds and ends that came with it.


It has speakers!!



then the backpack.



And it’s innards.

A memory stick.


The book, which I think rarely anyone buys. But I’m sure there’ll be some kid begging for it or some amature astronomer willing to buy it.


then the towel.


Why a towel? beats me.
After opening, we found some rather curious things.
For example, the sd card was made in Taiwan… that is, it traveled around the world to end up right back where it started, literally, since a lot of electronics are made just around the corner from where I stand.

The coolest thing was the stamp booklet that came in the backpack.








In the end there is a pad along with a calculator that’s rarely useful…



I guess that’s more or less about it. Who knows…wonders never cease…perhaps one day I’ll find it useful :P

草莓摃丸
Today was an interesting day.
It all started in the early afternoon with strawberry pork balls. Yes, just as you read… no typo, and I am not out of my head for the moment.
For those who’ve never heard of these balls, or eaten them (that is, almost everyone), strawberry pork balls are odd little edible balls of pork meat and strawberry grounded and made into a paste and formed into balls. They smell of strawberry. That’s as much as I can say. The pictures tell the rest.

For the taste… well…. umm… you try them. :P


阮頭家金趣味part 3
頭家:「(前略)…所以我要12/8號晚上才回來。」
我:「這樣喔,你這次去北京是要幹嗎啊?」
頭家:「喔,就…去買果丹皮回來…」
我:「…#$@#$%*&^%$#@#$….」
阿尼不要破梗!!!!
非關天才 謝依旻
非關天才 謝依旻
「妳認為自己是天才嗎?」採訪前看了許多介紹「圍棋天才少女謝依旻」的資料,我內心深處不斷如氣泡上浮冒出同一個問題。
緊張 忽冷忽熱
這位眾人眼中下棋殺氣十足的少女,穿著纏繞著金色絲帶的黑色洋裝,雙手規矩地放在合併的膝上,坐在東京王子飯店內。日本棋院與出資主辦比賽的產經新聞社,正為棋士名人張栩拿下十段頭銜與謝依旻蟬聯女流名人舉行就位典禮。她緊張地不停抿嘴,還要嘟嘴擠出日系少女俏皮的笑容。這使我猜不出她的身體此時是冷得顫抖,還是熱得發燙。
前一天我在東京澀谷地標109大樓望見這位留著瀏海的女孩,她啜著冰拿鐵,以略帶日文腔,重音輕音拿捏不甚精準的中文說:「有幾次比賽,形勢還不錯時,我會發冷、手發抖;一步棋下錯,對方還沒發現,我的身體就熱到要拿扇子。」
她右手放在桌上,左手垂在桌下,如同下圍棋的姿勢:「有時比賽前會緊張到睡不著,早上五點,想睡了,窗外鴿子咕咕叫,真想把牠們抓來吃!結果,完了,比賽想睡覺。所以我通常從後盤開始變強,大概是因為瞌睡打完了。」她又補一句:「以前我住的地方有烏鴉,現在住的地方有鴿子,我怎麼辦才好?」大部分的日本棋士都很嚴謹、木訥,受訪時不太會這麼說笑,但謝依旻不愛穿裙子、不愛化妝,比賽完還去舞蹈教室跳街舞舒壓、喜歡搭雲霄飛車還夢想去高空彈跳,在她日本的圍棋老師黃孟正眼中,是個活潑的另類棋士。
天才 頻破紀錄
她從小就好動,如今的工作卻需長時間靜坐在棋盤前,大型比賽還得跪到雙腿失去知覺。她三歲時,唯一的哥哥學圍棋,她跟著去棋社,下五子棋打發時間,後來竟下贏一位圍棋六段的老師,父親驚覺她的天分,拜託老師教她。
這一破例,展開她往後不斷破紀錄的圍棋生涯:五歲成為全台最年幼的業餘初段,十二歲赴日,二年後成為日本最年輕的職業女棋士,二〇〇六到〇八年,又接連以最年輕之姿,連續奪下並蟬聯女流最強位、女流本因坊、女流名人等頭銜,轟動日本棋界,去年比賽收入一千六百多萬日幣,在日本圍棋界排名第十。
不過才二十歲,謝依旻進展快得像前世已練好棋,今生只是來拿獎而已,成長的照片幾乎是一部快速剪接的簡介,永遠是前一張她坐在圍棋桌前伸手放棋,下一張她已捧著獎盃。她記性極好,二歲時聽哥哥背九九乘法表,聽過就背得比哥哥還好,她當然也記得剛接觸圍棋的情景。
「我那時還小,沒特別想對圍棋有沒有興趣,只是好強,不想輸給跟我下棋的人,下輸了會很不爽,而且那時我也不太明白什麼是職業棋士,只是在書上看到『女流本因坊』,覺得這個稱號很酷。」
於是她跟父母說,以後要去日本當女流本因坊,父母以為她說笑,沒想到她一臉認真,加上她有過人的天分,便跟她說:「那妳要吃苦哦!」她的母親林美珍說:「她真的是咬著牙關,不管她爸爸怎麼對她。」
父母 全力栽培
謝依旻的父親謝瑞彬原本經營文理補習班,自己也教數學,教學十分嚴格,對於自己的女兒,更是傾全力栽培。為了陪女兒四處比賽,他結束補習班,賣股票、當卡奴籌女兒每個月去韓國、中國學棋的旅費與學費,還要太太辭去教舞工作,在家開雜貨店,兼賣牛肉麵,以便把所有時間精神都放在女兒身上。
謝媽媽說:「有幾次我帶依旻去圍棋教室,裡面的人跟我說,以後不要讓謝爸爸帶女兒來,好恐怖,棋下不好,就從四樓拖到二樓然後啪啪兩巴掌。還有一次,她爸爸晚上開車載她回家,到家附近的大橋,突然叫她下車,要她走路回家,那段路真是又黑又暗…。她幾乎不說爸爸怎麼對她,有時我挖她,才偷偷跟我說,她的情緒也要一點宣洩。」
女兒吃苦,謝媽媽十分不捨:「幸好依旻從小就很懂事,她小三時,有一次我朋友跟她說,妳爸爸這麼兇,妳不要下棋好了。她說,爸爸是為我好,他罵我,我左耳聽右耳出,要是我跟家人講爸爸怎麼兇,整個家庭會亂掉。她還要我不要怨她爸爸。」
謝依旻則說:「我被爸爸罵,也會難過,可是我想,只要第二天贏了就好啦!」原來她的成長,並非如照片般的跳躍,只是天才的光芒太過閃耀,使人忽略或無法看透光芒下的軀體,其實佈滿修練與決鬥留下的結痂的疤。
只有謝依旻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她的獎盃都放在苗栗家中佛堂旁,每次從日本回家,都會擦拭那些獎盃,「擦的時候我會想,拿這座獎盃時我才六歲,當時是什麼感覺?那些都是我心血換來的寶貝,誰敢動我就把他…」她沒說出:揍扁或殺了,硬是把狠話和著冰拿鐵吞下去。
赴日 高手對決
一切照她童年規劃的藍圖走,雖然她幾乎只有考試才去學校,卻靠自修保持班上第一名,但小學畢業便不再升學,十二歲飛往日本。「我小時候常想以後要做什麼,如果讀書,那念完大學能做什麼?每次想到這裡就停了。可是下棋,比賽贏了、當職業棋士,然後拿頭銜,最後當第一,咦?這條路可以一直走下去。而且我從小就比較奇怪又很頑固,不喜歡跟人家做同樣的事。」我說,妳小學就在做人生規劃?她抿著嘴想一想:「或許是下圍棋,會讓我想到很多步以後的事。」
她到日本拜在旅日棋士黃孟正門下,黃孟正還記得謝依旻十二歲的模樣:「她意志非常強,輸棋就很傷心,會想哭,對勝負看得比別的小孩更重。」然而原本在台灣打遍無敵手的天才,到日本卻如投入熱水的砂糖般地溶解,正如黃孟正所說:「日本棋院的院生,都是各地的天才。」一群天才聚在一起,就沒有天才了。
謝依旻連續兩年都沒考上職業棋士資格,「輸的時候要從賽場走到車站搭電車,再從車站走到家,那一段路真的很難走,已經很累了,還要面對我爸爸…。」
第三次挑戰,她一開始便二連敗,心想又沒機會了,就隨便下,但或許是看破勝負、心情輕鬆,眼前的棋子似乎也亮了起來,「後來我一直連勝,那一年名額有兩個,一個已經有人考上了,我跟另一個人的成績一樣,最後我們各自拚最後一盤,他先輸給另一個人,我一聽到消息…」當上職業棋士五年後的她,還好像剛從驚險中獲勝,大吐一口氣,癱軟在椅子上,然後雙手握拳向前上方舉,如拳擊手擊倒對方時的勝利姿勢。
考上棋士,謝依旻又經歷四個月連敗的低潮,「我輸到氣勢和自信都沒了,後來我跟一個老師練習,我也不管輸贏,下得很隨性,下了一陣子,覺得自己其實下得不錯,慢慢有自信。那次之後我開始猛下棋,有時間就想棋,比賽慢慢開始贏了,那一年年底,我就拿到第一個頭銜,女流最強位。」
有自信加持,謝依旻功力大增,往後從未連輸超過二盤,每年都奪下一個女流頭銜,至今日本女流圍棋女四大頭銜‥最強位、本因坊、名人、棋聖,她只有棋聖沒拿到。黃孟正說:「她的棋風屬於力戰型,以攻擊代替防守,而且局勢不好也能在最後關頭想出很深的勝負手。她下棋尚霸氣,殺力太強,現在很多男棋士都不想跟她下。雖然她的實力和頂尖男棋士還有一段差距,但繼續努力應該會有好成績。」
好強 無路可退
她五歲時伸手探取「女流本因坊」,一路忍受辛酸、痛苦、絕望,總算在十三年後到手,外人以為純粹是興趣與天分支撐著她,她卻說:「小學六年級以前,台灣女子圍棋界,我上媒體上得最多,其實那時我不太喜歡,因為那會讓我很重視別人的看法,很多人在看,我就要拿成績給他們看,變成無形的壓力。曾有親戚說我功課好,幹嘛一定要下棋?以後可以讀台大、當醫生,我心想,你懂什麼?我能不下嗎?」「我學業都放棄了,不能當不了職業棋士就回台灣,這樣我什麼都沒了,我不能退後、不能輸。」周圍日本少女尖聲嬉鬧衝散了謝依旻的話語,我隱約聽到她微弱的聲音:「如果我輸了,別人笑我沒關係,可是他們會笑我爸媽。」
此時,之前與謝依旻、黃孟正、謝媽媽訪談時的隻字片語不斷在我腦中飛旋:「她對勝負看得比別的小孩更重…」、「她真的是咬著牙關,不管她爸爸怎麼對她…」、「你懂什麼?我能不下嗎?」……原來她的人生,竟始終均是如此只進無退的孤注一擲。而這樣的成長,彷彿也影響了她的棋風,唯有不斷進攻殺出血路,因為她一直走在一條往前踏一步,身後的道路便崩解碎裂的絕嶺孤道。
東京澀谷鐵站內似乎安裝了水上樂園製造人工波浪的機械,即使已經晚上十點,仍將少女們一波波地推向霓虹交織的街口。這一群棕黃捲髮、濃黑眼影、飄忽亂逛的夜精靈,使澀谷幻化成《哈利波特》中那條集聚巫師、魔怪的斜角街,謝依旻穿著球鞋、寬鬆長褲,蓋額長髮的,如要掩飾刀刃光芒的刀鞘,低頭穿過精靈走入地鐵,車窗外光影飛逝,她又回到流傳數千年的棋盤殺掠世界。
一直到搭上回台灣的飛機,我才想起自己終究沒問謝依旻:「妳認為自己是天才嗎?」不過轉念一想,這已經不重要了。
後記
懂圍棋的人,能從棋士的棋風看出一個人的個性,謝依旻有些不認同:「這樣好像我是一個很可怕的人,怎麼樣都要置對方於死地。」她曾請一位圍棋界外的朋友,以一個字來形容她,對方寫了一個「信」。
「他看我滿有自信的,從五歲到十八歲,如果沒有自信恐怕很難走過來。但我覺得自己沒他說的好,有時輸棋,自信還是會被傷害,所以我以後簽名,都會寫一個『信』來勉勵自己。」
彷彿有求必應,採訪前,謝媽媽跟我要了一份採訪題綱,說要先給謝依旻準備,免得採訪時說錯話,沒想到謝依旻根本不看,她跟媽媽說:「這種東西不用看,自然受訪就好。」
小檔案
1989/11/16 生於苗栗
日本棋院職業圍棋四段
1994 升業餘初段,並打破全國年紀最小業餘初段紀錄
2000 中日韓對抗賽個人全勝
2002 苗栗南河國小畢。赴日,拜旅日棋士黃孟生門下
2004 以十四歲四個月年紀創下最年輕職業女棋士紀錄
2006 獲「女流最強位」頭銜,17歲1個月之齡,創下日本女流棋士最年少初次奪得頭銜紀錄
2007 獲「女流本因坊」頭銜,成為首位女流本因坊的非日籍棋士,也是女流本因坊戰史上最年輕棋士
2008 獲「女流名人」頭銜,不但成為女流名人戰史上最年輕女棋士,也是史上最年輕同時擁有雙頭銜的女棋士。同年底獲女流本因坊二連霸
2009 女流名人二連霸。
阮頭家金趣味part 2
此篇馬賽克文,聰明的小孩會自己看喔~
話說上次陪哪裡呀去急診那天晚上,我又回學校拿東西吃晚飯,結果在小吃部碰到我家那位冷面笑匠老大。
恰巧是個風雨飄搖的禮拜,我心鬱卒,於是便化身成為新F二代對著頭家碎碎念(好啦其實是因為老大想聽八卦還想告訴詩萍)。
頭家:「哪裡呀有這樣的症狀,你們同學都不知道喔?」
我:「她沒說,我們也不知道啊,這樣感覺真的很恐怖耶,而且她又一個人出國讀書。」
頭家:「她這樣真的有點誇張…」
我:「哎,而且不知道怎麼處理,今天要不是有好多老師幫忙,我真的會愣住吧,很恐怖,第一次發生這種事。」
頭家:「她又自己住,你們平常應該要多注意她的狀況啊!」
我:「怎麼注意呢?上學以外的時間,也是一個人啊,而且就算她沒來我們也不會問啊,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身體狀況不好又隻身出國,自己的狀況也不告訴別人,整天就一個人獨來獨往的,真是受不了,這些外國人,真的是很奇怪,自己不照顧自己誰來照顧他們啊(F上身中)…」
頭家:「(小聲)對不起…」
我:「好啦這次原諒你,以後不可以這樣,自己要注意生活起居身體狀況,不要什麼事大家都不知道…#$#@#$….」
…(幾分鐘後)…
我:「ㄟ,你剛為什麼要道歉啊!」
我實在不知道誰的笨點比較大…
她們
『親愛的家人 :當你們讀到這封信時,請不要為我們難過,這是經過長時間考慮之後的扶擇。我們拋棄了所擁有的一切的原因很難解釋,以下不精確的言詞,希望你們能稍微了解。 當人是很辛苦的,使我們覺得困難的,不是一般人所想像的挫折或壓力,而是這社會生存的本質就不適合我們,每日在生活上,都覺得不容易,而經常陷入無法自拔的自暴自棄的境地。我們的生命是這麼地微不足道,在世界上消失應該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我們是在平靜而安詳的心情下,完成了最後一件事。
帳單 (註:在「帳單」前是林青慧所筆,從「帳單」起的四行,是石濟雅的筆跡。)
我的所有東西請送給別人或燒掉,教室裡的糖果還給秀薇 ,「先知」還麗芬(註:從「帳單」起的四行,是石濟雅的筆跡。) 房間裡頭,除了籃球好好擺著,書桌(有擺電腦的桌子)的大抽屜,右邊第二個抽屜和有門的櫃子第一節裡面的信和日記,請全幫我燒掉外,其他的東西都留給弟弟,希望弟弟好好學習誠心誠意地感覺個中三昧,如果人死了以後還有軀殼以外的東西,我會常常記起你們和祝福你們,盡我所能的。 (還有教室裡三民主義的筆記給怜儀,「人子」有一本是學姊要給學妹詩倫的,學姊選有CD擺在房間的牛頓雜誌附近,得還給學姊)』
阮頭家金趣味XD
“I just found out that Vivien was going through binaries in my dreams! but heck they are not close and are just boring Zzzz…Close relations are always more interesting, hmm…”
“Yes, N-body problem is even more interesting…..”
Wilde says,
Even the scarlet flowers of passion seem to grow in the same meadow as the poppies of oblivion.
XMM-Newton中文版新手全指南
好,我得先承認我只是怕自己以後忘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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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S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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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安裝開始好了,第一件事就是確定自己已經有heasoft, ds9, X11+Grace,最好要有perl…
接著就可以裝,先從這裡下載package,要選對喔。下載完後,選一個directory,在這裡比方說是根目錄,那就把這一個叫做sas_N.N.N-OS.tgz的東西丟到根目錄底下,進到根目錄,然後tar -zxf sas_N.N.N-OS.tgz,這樣根目錄底下就會有個叫sas_N.N.N-OS的資料夾,裡頭會有個叫install.sh的傢伙,所以我們就source他,./install.sh,安裝好以後就會出現一個叫xmmsas_20090615_1801的傢伙,這時候除了xmmsas_20090615_1801留在根目錄底下以外,剛解壓縮的檔案們都可以殺殺掉了!在xmmsas_20090615_1801裡面有個叫setsas.sh(或csh)的script,這就是SAS的initialization file。
現在可以編輯.bashrc檔,在裡面定義環境變數:
export SAS_DIR=/xmmsas_20090615_1801
export SAS_PATH=$SAS_DIR
然後在alias裡面加入
alias sasinit=”. $SAS_DIR/setsas.sh”
這樣子一打開terminal,只要打sasinit你的SAS就能用了。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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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Current Calibration F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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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AS_DIR裡頭建立一個叫CCF的目錄,要丟Calibration File用的,要丟哪些要怎麼找呢?等下告訴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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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S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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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剛才的步驟試過SAS以後,會發現他說要定義SAS_CCFPATH, SAS_ODF 和 SAS_CCF 這三個環境變數。
這時候可以先export SAS_ODF=/這一筆/觀測的/資料夾/
再export SAS_CCFPATH=/看你自己/把CCF放哪/,比方說剛剛的例子是export SAS_CCFPATH=$SAS_DIR/CCF
接著export SAS_CCF=$SAS_ODF/ccf.cif (這個是calibration index file,功用就是告訴妳這筆觀測要用哪一些calibration file,這樣他才會去找)
現在到$SAS_ODF底下,把觀測data丟進來,然後執行cifbuild,他就會做出一個ccf.cif,假如不行(應該就是不行,不過妳run這個指令他會幫妳找出觀測時間,那東西可以用),就到這裡來,用底下的表,弄一個出來(要選1.Allow me to download the CIF還有2或4,反正可以下的CCF),把index file改名成ccf.cif,丟進$SAS_ODF,再把下載的CCF丟進$SAS_CCFPATH就可以了。接著叫他odfingest,要作一堆*SUM.SAS檔案(每個ODF bundle (*SUM.ASC)都有一個*SUM.SAS),做好了記得把SAS_ODF這個環境變數改掉:export SAS_ODF=/舊的/SAS_ODF/路徑/*SUM.SAS ,假如到這裡都沒有做錯的話,用文字編輯器看每一個*SUM.SAS的第一行應該都是PATH (先前設定的SAS_ODF路徑,裝data的地方)。
(to be continued….)
(盧阿尼妳欠我好幾碗豆花了…)
科園實中
的小朋友真的很誠實又好中肯。
他們都只說實話呢!
「哇~~~教授的老婆好年輕又好漂亮唷~~~~!!!!」
(因為說的太中肯了所以要打馬賽克…Orz)
小朋友,在別人背後說話,記得要捂住嘴巴小小聲的講,不要被聽到喔!姊姊雖然英文講的很溜,但姊姊也是聽的懂中文的呢!
噗 真是個美麗的意外 不過我真的是正直的人 絕不是口嫌體正直喔XDDDDDDDDDDDDDD
你的count是不是太少了?
count太少時,不要用常態分布來逼近卜松分布。
在photon count小於50最好都要檢查,要不然如果是作transient就哭哭了。
解決的方法:可以用Gehrels approximation
比較:
1)用常態逼近卜松: error = SQRT(N)
2)用Gehrels approximation逼近卜松: error = 1.0 + SQRT(N + 0.75)
相關paper請看Gehrels approximation (Gehrels 1986, ApJ, 303, 336)
也可以參考
http://heasarc.gsfc.nasa.gov/lheasoft/ftools/fhelp/extrpsf.txt
The following tables enables direct comparisons to be made between these approximations:
N true 1-sigma errors calcd using errors calcd
Poisson errors Gehrels approx using SQRT(N)
0 +1.84 -0.00 +1.87 -0.00 +0.00 -0.00
1 +2.30 -0.83 +2.32 -0.67 +1.00 -1.00
2 +2.63 -1.92 +2.66 -1.33 +1.41 -1.41
3 +2.92 -1.63 +2.94 -1.66 +1.73 -1.73
4 +3.16 -1.91 +3.18 -1.94 +2.00 -2.00
5 +3.38 -2.16 +3.40 -2.18 +2.24 -2.24
10 +4.27 -3.11 +4.28 -3.12 +3.16 -3.16
50 +8.12 -7.05 +8.12 -7.05 +7.07 -7.07
100 +11.00 -9.98 +11.00 -9.99 +10.00 -10.00
CALDB
趕快把自己裝local CALDB的筆記寫下來以免忘記(for B shell)
1.改.bashrc (或.profile)
寫進去
CALDB=/Users/phyllisyen/CALDB; export CALDB
source $CALDB/software/tools/caldbinit.sh
如果不想要每次進terminal都source CALDB,可以把上面這兩行寫成一個文字檔,比方說存在Desktop叫做calddbinit,然後要做data之前再cd到桌面source caldbinit
2.
cd $CALDB/software/tools/
vi caldbinit.sh
改成
CALDB=/Users/phyllisyen/CALDB; export CALDB
CALDBCONFIG=$CALDB/software/tools/caldb.config; export CALDBCONFIG
CALDBALIAS=$CALDB/software/tools/alias_config.fits; export CALDBALIAS
3.從這裡下要用的calibration data
cd $CALDB
wget http://heasarc.gsfc.nasa.gov/FTP/caldb/data/swift/xrt/goodfiles_swift_xrt.tar.Z
(拿swift xrt作比方 記得紅字要改 檔案都是長的像這樣: goodfiles_<mission>_<instrument>_tar.Z)
然後解開 再刪除原來的檔案
tar -zxvf goodfiles_swift_xrt.tar.Z
rm goodfiles_swift_xrt.tar.Z
有時候某些望遠鏡calibration data太大 會有不只一個檔案 這時候就要
cd $CALDB
wget http://heasarc.gsfc.nasa.gov/FTP/caldb/data/suzaku/xis/goodfiles_suzaku_xis_*.tar.Z
tar -zxvf goodfiles_suzaku_xis_bcf.tar.Z
tar -zxvf goodfiles_suzaku_xis_cpf.tar.Z
tar -zxvf goodfiles_suzaku_xis_index.tar.Z
rm goodfiles_suzaku_xis_*.tar.Z
4.接著檢查有沒有裝好
進heainit
caldbinfo INST SWIFT XRT
假如顯示
** caldbinfo 1.0.1
… Local CALDB appears to be set-up & accessible
** caldbinfo 1.0.1 completed successfully
應該就ok了!
記得一些路徑,mission name要改掉喔!這裡只是範例(for B shell)!
九月物哀
- 賴香吟
九月與她,慢著腳步,不多久就和其他同行的人拉開一段距離。社區巷弄安靜,走過每戶人家門前,聽見裡頭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響。十六夜月,被雲層遮掩一角,這是一個看得見星星的夜晚,兩人腳步聲嬉戲似湊著節奏,叩,叩叩。
走進商店街仍有熟悉的煎茶香味,但店家已經打烊了,剩下來幾間藥房,服飾店,也已進進出出收拾著東西。遠遠傳來平交道響,從東京來的車班就要進站。
車門開啟,一批形色勞頓,渾身上下掛滿沉重背包提袋的人,被吐送出來,月台一時間有了點溫度,但也只是一下子,這些人就像靜靜地幽魂,消散不見影蹤。夜色復歸沉寂。
這是東京市郊的一個小站,這種時間,開往東京的車班是稀少而冷清的。她與九月在月台上,找了張候車椅,坐下來,呆望眼前各式各樣廣告,噴漆字體:風月堂,津田塾,安田生命,產婦人科,自動車免許。
剛才這一路,她們倒底說了什麼呢?九月與她,向來很會說假對白,這是她們看家本領,有時候說著說著假戲真做起來,又俐落抽身而退,什麼事兒都沒有。她們亦十分擅長於不經意處放入一個暗示或警語,然後繼續說到別的事項上去,什麼事兒都沒有。
忽然靜默下來,反倒讓人提心吊膽。月台寬敞,九月忽地探近她的頸項:好香。
軌道迷濛,車子還不來,對街一扇窗戶捻熄了燈,夜色如夢,模糊的蟲鳴。這個世界沒有動靜,只有她的心在地震。九月埋在她的頸項之間,宛如嬰兒一般。
九月回來的消息,她是聽別人說起才知道的。十年分別不見,中間惟有一次電郵。若你還記掛著,那還是別聯絡吧。這是九月的回答,很有她的風格,身前身後,判 若兩人。她謹遵受命,與九月一段就此塵封。惟聽朋友講起,留神看了幾支MV,一眼望見九月,便知道事情沒有過去。九月眼神沒變,身體、外貌與姿態,卻是變了。那些變化要強調的就是忘記,就是我很好,若乎全不在乎,要不就是什麼也沒想,不過一路往上爬而已。
這是九月,一個美麗苛刻,經常講反話的人。是真是假,事已至此,九月怎麼說就怎麼做,全盤否定也行,就是不見。可今她卻跨足影視,那千金打點的美貌與身體,處處叫人閃躲不了。九月荒原,她演神經質角色,暴雨將至,雲層詭譎的黑暗,被惡之意志拖曳的美麗夏娃造型,最是傳神。黃碧雲小說寫許之行:我不知道我會喜歡壞女人。
曾經在尋常速食店裡,九月嘻嘻笑得像個孩子,磨磳她說:你看,我們像不像兩個高中生談戀愛?她把一張餐巾紙折來折去,說童年怎樣醜而孤僻,中學時候又如何被女同學欺負。使九月笑得開心都是些簡單事物,少年無邪尤是。苦悶少年時光,她完全不想回頭多看一眼,然而九月,卻彷彿把什麼東西,一些願望,遺留在那裡,如今和她去領回來,竟露出那麼愉快的笑容。
那些時光,九月常來學校等她,兩人沿著鐵軌走到下北澤去吃晚餐。沒課日子,她在早上打電話過來,講這一天打算做些什麼。有時也來她住的留學生會館,完全無 利可圖地窩在她房裡翻書,空乏之至就打盹睡著。醒來,去看韓國人打網球,去閱覽室讀日文報紙,要不走過對街的公園,沿著河堤一回合又一回合地散步。天黑去 公共廚房做食物,兩人一起端回房間,盤腿坐在床上對著電視機吃晚餐。餐後去搭電車,九月每每幾步路便說要休息,坐在階梯上,家常說話,不知道為什麼要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在哪個轉角說再見。九月擺弄著裙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隔著絲襪,探了探,兩人的腳,像做夢。像羚羊的腳。
她不確定九月與她之間為什麼會開展這一段歷程。有一段時間,她以為她們不過是兩個被知識與夢想弄昏了頭,無法被現實感所滿足的女子。她們不過遇見了一個和自己同樣,在過去時光,世界某個角落,暗暗嚐過生命滋味的人。她們不過是想從彼此身上借取力量,或僅僅只是打發寂寞光陰。
她們在車站小店亂逛,買本雜誌坐在河邊翻翻,累了去喝咖啡,何等陽春學生,九月一臉迷濛:啊,我們竟可以這樣簡單就快樂了。她們好似兩個無聊少年,漫長行 路,竟希望目的永遠不要抵達,城鎮不要浮現,懷著若有似無的希望一直走下去。她們之間不是沒有屬於情感的直覺,但她們從來沒有說過愛,儘管那是一件多麼容易說出口的事。
諾言,是鋪天蓋地的。關於某些情感,身體、語言、距離,顯得輕而不可靠,放錯了位置,美麗的質素立刻夭折蒸發。她初次感到珍重起來,水杯,眼鏡,襯衫,絲巾,高跟鞋,修容餅,嚴謹清潔冰冷,小蟲般啃咬她的細節,對九月的戀物。
美麗的磁杯,你不要它破碎,乾脆就不要用它。九月從沒明白說過要她留下來的話。她甚至不斷不斷地說:我對你是沒感覺的。
那真是她最該走的時候。賭局下注,莊家再問一次。該收手的。
她們之間,如果沒有繼續發生,就只是打開書本裡的一頁,掃過怵目驚心的一行,闔起來,不再繼續讀下去。
那麼,她們現在是不是仍然在一起,走街,吃飯,看書,或者一起去購物,跑證件,上醫院,她們會愈來愈習慣於複雜與單調,愈來愈被安置於一種難以脫身的成人 生活,漫長無邊,瑣瑣碎碎的日子。她們有的是耐心,大過於愛的耐心,隨時記得把對方身邊的空位保留給另一位存在或不存在的人。
但若,沒闔上那本書,那怵目驚心的一行字,即將超時速、超現實地,將她們捲進一片充滿字體、字根、符號情感的祕林。巫婆九月,她在林子裡想些什麼,攪弄一鍋湯,唸一段咒語。她把瓶蓋打開,精靈,菌種,芳香,惡疫,一併竄散而出。
有時愛是勇氣的同義詞,有時愛是恐懼的同義詞。曾經她想不懂九月能從她身上要什麼,如今漸漸明白自己才是給不起的角色。有時愛是加法,有時愛是減法,呼喚愈來愈多,喊出聲的卻愈來愈少。行將失去的美。有時愛是野火焚原,有時愛就靜靜地保留給你。她在一念之間想要跑出那座林子,萬劫不復的錯,鹽柱的逃亡。九月之美,她拿什麼回報,手無寸鐵,就連美貌也沒有。拋下九月,回台灣的夜班飛機,她看自己臉影,在一片黑茫茫宇宙之間,激情光火的旅程,溫柔詭異的盛宴,色壞形空,未免不自量力。
換了身分,換了工作,換了住處,換了語言,但日子還是一天二十四小時照過。眼前的這個世界,從來沒有改變它運轉的規律,雖然你可能早在一夕之間已經成為局外人了。
以為短暫輕薄的聯繫,揮刀斷水,春風吹又生。走向前,走向後,九月動也不動在那裡。情節千真萬確已經結束,可真相到此刻才凌遲般開始揭露。她在此界對著一個不存在的人說話,順著生活波浪一次一次拆解比對,與九月的關係,在筆記本裡一頁一頁給九月寫字,飛快而混亂,她不得不覺悟了,大逃亡才要開始呢。
關於九月的逃亡,可能是生命的謎底,也可能只是過程。真正的答案是什麼往往不是重點,起作用的是我們選擇了哪一個答案帶走。九月回來之後,她曾經害怕天打 雷劈在街上遇見她,後來漸漸平靜,看電視或雜誌圖片出現九月的臉,微微起了陌生。她不知道這是應該高興還是悲哀的,就如同她不願意猜測,重逢當下,會是一 個真正揮別的瞬間,抑或從遠方再度湧來不能言說的痛楚。
那些禁地,暴浪的海域,沒有意志,不知目標的人,是游不過去的。
她依然經常夢見九月。恍惚而冰冷的夢,在某一個最絕望的瞬間,凍醒過來。
事實上,她從來沒有真正給九月寄出任何信,連一張來自旅地的明信片也沒有。九月面無表情,冰薄如月牙:這一切是你自找的。
愛如死之堅強。她繼續寫著永遠不會寄給九月的信件:是,不是,回去,不回去,說出來,不說出來,事物的背面,以及甜蜜的其他,毀壞了,成就了,在何處重逢吧,永別了。
一節又一節的列車,在夜色裡飛奔,電光石火地帶她們回東京去。窗外市町一站又一站經過,然後有櫻樹林,有流水與大橋。映在玻璃窗上的九月神情看起來累了,對著她迷濛微笑,沒有什麼話非說不可。
那是一個蒼白冰冷的夢。夜歸人孤島似地漂浮在車廂裡,又彷彿每個人身邊都伴著一個屬於他的鬼魅使者。電車速度緩緩放慢下來,快到站了。九月抬起頭,寬容的嘆息:這路是回不去的。
Cold here, icy cold there
Cold here, icy cold there.
You belong to neither, leaves have with ered.
Your face is pale and blue, a tearful smile.
Something in your eyes, whispers words of last good-bye.
My heart sinks down, tears surge out.
Hot summer.Cheerful Cocktail.
You took my hand. We fled into another world of band.
You sat by my side, long hair tied behind, cool and killing.
Smile floating on the lemonade, soft and smooth. How I was? amazed.
Your face looked like the cover of the magazine. My head spin.
You led my hand, danced along the crazy theme.
Light vied with wine, elegance mixed with fragrance,
laughing covered by greetings, the crowed was busy at handshaking.
You stoodthere, eyes on me. I trembled at the sparkles, centerer than the light.
A masterpiece from God, I felt dizzy.
We were not near, yet we were together.
Days ended. You said, you would wait for me at the Alps side.
We would ski against snowflakes dancing in the sky.
I gave no answer but a good-bye to accompany your flight.
Gone was the plane, I suddenly tasted my pain.
I knew I had been silly and stupid, you were in my heart,
I shouldn’t have hidden in the dark.
I tried to forget your disappointment. I made believe sometime someday,
I would tell you, I feel all the same.
My thought struggled at confessing, somehow hesitation ended in flinching.
I continued my role of a fool, clinched to my maiden pride,
yet secretly indulged in your promise of the white land –
snow measuring down to us, in your arms I am lifted up.
The chiming of Christmas bell!
The bell died in the patter of rain, from hell came the laughing of Satan at my brain.
Tearful smile, swallowed by the darkness.
How could I trace your hair to wipe your tears?
My hands reached out, catching nothing but a raindrop,
on a leaf that had withered.
Snowflakes have melted into water, we are no more together.
眷戀
我想到妳跟妳的小提琴,以及妳幼小的學生。
妳不是一個隨波逐流的人,妳是隻獨行貓。
而就我的記憶所及,我也沒有讓妳失望過。
通常,一個人跟妳待在一起很可怕。我說真的。可怕的是捉摸不著的想法與評價。我小小的自信是一片水晶,不管這世界給我多少榮耀,只要妳的一句話不給過,我知道我就垮了。
五年後的今天回想起來,我才了解把自己的價值建立在別人的看法之上是多愚蠢天真但又多難能可貴的一件事。
皮總是需要繃得很緊。
但是要謝謝妳,沒有妳不會有現在能夠好好練習的我。
以前努力反抗是因為我不想被別人說我的好都是因為妳。拒絕照妳詮釋是因為我以為我可以有什麼樣的想法,但其實我的想法很幼稚。但那只是因為我膽小懦弱不敢承認。因為一直有妳,使我能夠不至於太懷疑我自己。妳說我能練,就是給我最好的強心針。即使已經,我算算,兩年沒人跟我說過這話了。
妳是一個太遠大太自由的目標。當我終於承認妳的正確想追上,卻又很遠很遠。自認不是太過偷懶,但下次再聽見妳演奏,我就知道自己還是差的太多。
羨慕妳的勇氣自由,羨慕妳什麼都敢嘗試。
很想念。
同時很高興我終於不再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瞭解。那年在冷氣轟轟作響的琴房裡,妳很慎重地告訴我articulation和grouping還有phrasing和architectonic structure的重要。那天是個星期四,為了妳太忙,為了上一堂課請了一整天病假,一小時上課七小時緊張,心裡很清楚雖然我對妳而言再優秀都只是幾十個學生之一,但妳於我而言,卻是那唯一,唯一可以告訴我,我行的那個人。在霧峰回台中的一百號公車上悶悶不樂,一身綠制服還被公車司機譏笑蹺課,我蒼白的額頭靠著冷氣很強的窗邊,為自以為無法得到的某些美麗東西而哭,如今我也已經不確定是妳的肯定還是音樂了。而妳很慎重地告訴我思想的重要。現在我相信這代表是為了我能有更好的感染力,能夠讓我有一天令人屏息,有精確乾淨卻不呆板,漂亮卻不矯揉造作,充滿樂思卻不標新立異的老柴協奏曲和巴哈無伴奏。我親眼看見了這幾年,在音樂思想和詮釋上,我爆炸性的成長,遠遠的拋下同齡的琴友,那樣的感染力即使是沒有音樂背景的人都會被感動。我也了解到,為什麼我拼了命都要學音樂,因為只有在我練琴的時候,才沒有人會因為我的超齡自虐而取笑或挫傷我。而只有在我感到又進步了一些些時,我才感到又接近了妳一些。
喜歡的追求的總是荒誕詭異的。生活被自己塞爆喘息不能。人怎麼一定要活的跟狗一樣才覺得是活著,怎麼一定要被揍到鼻青臉腫才相信自己存在世界之上。怎麼一定要獨自murmur就以為緣將不滅!
給礎寧的信
礎寧:
自從妳走了以後,我們的心裡都不大舒服;談起妳的事,莫不哀聲歎氣、或是紅了眼眶。很想和妳好好聊聊,在一切都還來得及的時候;現在,有些遲了,但或許,我心裡想對妳講的話,仍能給和妳一樣徬徨的人做參考。
首先想和妳聊的是愛情的部份。
愛情是和權力相斥的。有時候,我們一頭栽入愛情,便失去了掌控的權力。我們的生活作息、身心靈、喜怒哀樂,幾乎都不歸自己管了。如果碰到的是一個懂得同等回應、愛妳疼妳的人,那麼妳便會置身天堂;反之,便如同在煉獄爬行,他偶爾的略施小惠,是妳心甘情願的原因,我想,妳是碰到了後者。除了少數「幸運」的人(事實上,我不覺得那叫做幸運!)沒在愛情路上受過折磨、遇到壞人之外,大部分的人多多少少都吃過些虧。
我和我的女性友人們,都曾遭遇過。騙錢的、背叛的、撒漫天大謊的、有家室的、有秘密的、有病的??,多到怪到妳欲振乏力,欲哭無淚;當然,不瞞妳說,在那當下,我們也想要死過─但當我們抱著朋友哭、抱著馬桶吐、抱著酒瓶睡,行屍走肉
一兩個月後,突然就好像被雷打到一樣:我在幹嘛?那個人哪裡好?一點都不值得我頹廢!而且,看多了爛咖,妳就能免疫,然後能一眼看到好男人,找到幸福。為一個不珍惜妳的人而死,不但不值得,他們也不會有太多感覺。
其次,我想和妳聊的是父母對孩子的愛。
這兩週,台北陰雨連綿,我的女兒荳荳異位性皮膚炎便發作了。小小的屁股、雙腿、手肘和腕部,充滿了小小的顆粒。一天兩次,她爸爸拿著藥膏細細擦遍全身;但臨睡前,發病的部位更是奇癢難耐,於是,我和她爸便得擔任「搔癢大隊」,用搓、用擦,而不可用抓的,才能暫時止癢而不會抓破皮導致惡化擴大。這樣搓搓擦擦,總要兩三個小時,她才能好好入睡。
每天早上,她要上學。她已經很有主見地選擇要穿什麼;外面 32℃ ,她吵著要穿羽絨衣;低溫 15℃,她說要穿衝浪褲配拖鞋(學她爸?),每天光為了出門,我們得勸說她好久。餵她吃飯更是難上加難。她已經夠瘦了,卻不喜歡吃東西。往往一頓飯要恩威並施地搞個兩個小時,才勉強吃完一碗;我們追著餵、哄著餵、嚇著餵,腰也痠了、嗓子也啞了。
她如果提起班上男生的名字,我們便躡手躡腳地明查暗訪那男孩的樣子,她爸還會忍不住暗喊:「×××,給我小心一點!」
她如果開心地笑了,我們覺得一天真美好。她如果鬧鬧的,我們會比較不開心,但還是千方百計地想讓她開心。
她才不到三歲,我們已經愛她愛到不能自己。礎寧,妳二十四歲,妳知道妳的父母愛妳愛得有多深嗎?
每當我想起在星光大道觀眾席裡,妳那對開心又驕傲的父母,我就覺得,妳太狠心。
孩子,是曾與母親共生的一塊心頭肉,也是父母一輩子最甘願的擔憂。
妳現在了解了嗎?希望妳想通了,也要在天上好好看顧妳的父母家人。
陶子姊
我的第三個小孩
be an INTEGRAL astronomer–ESA competition
p.s. 最後得了個runner-up… see here
我的第二個小孩
Spectral Transition of the Ultraluminous X-ray Source Holmberg IX X-1
這個小孩是路邊莫名其妙撿來的
根本都是阿伯自己做的 我只不過畫了一張圖 而且這上面那張還是阿伯自己畫的 我只不過做了一模一樣的事而已= =
賦別
這次我離開你 是風 是雨 是夜晚,
你笑了笑 我擺一擺手
一條寂寞的路便展向兩頭了
念此際你已回到濱河的家居
想你在梳理長髮或整理濕了的外衣
而我風雨的歸程還正長
山退得很遠 平蕪拓得更大
哎 這世界 怕黑暗已真的成形了….
你說 你真傻 多像那放風箏的孩子
本不該縛它又放它
風箏去了 留一線斷了的錯誤
書太厚了 本不該掀開扉頁的
沙灘太長 本不該走出足印的
雲出自岫谷 泉水滴自石隙
一切都開始了 而海洋在何處?
「獨木橋」的初遇已成往事了
如今又已是廣闊的草原了
我已失去扶持你專寵的權利
紅與白揉藍於晚天 錯得多美麗
而不錯入金果的園林
卻誤入維特的墓地……
這次我離開你 便不再想見你了
念此際你已靜靜入睡
留我們未完的一切 留給這世界
這世界 我仍體切地踏著
而已是你底夢境了…..
大掃除
剛把這兒堆積許久的垃圾清理清理,總算是告一段落。新氣象!
大掃除的原因是一位我以為再也不會出現的神秘來賓透過google搜尋再度地找到這兒來,我心頭是百感交集又驚又喜但又十分羞赧於這地方的破敗,於是動手整理整理,但天曉得她會不會再出現呢。呵。
好多之前決定unpublish的東西,我又把它們放上來了,我一直覺得網誌是種自戀的東西呢…雖然一度有完全關閉網誌的念頭(畢竟我也不是那種逼著大家要點我的連結衝人氣或是哪天被誰誰誰欺負了希望大家幫我說說話那種人嘛),但轉念想想其實多數時候記錄下這些心緒時都還算是誠實的,只是許多心境現在也已改變,硬是要套上/揣測其中所意指的人事物,我想也已經沒有意義了。至少我自己是不介意了。
如果真要問我的話,我會說這最有價值的東西應該是那些好聽的音樂吧,哈。
還有三個月二十歲,天啊,二十歲,有時看著自己的人生,都還會搖頭驚嘆呢,不過最後仍是一笑就是。
這種應該交到老天爺手上的嚴肅事情–我說人生–我們就不要太操心吧。對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都是無謂。
大家加油!
漂鳥44
young ladies, in fact, there is nothing you need from me…
just focus on your dreams hard now and then god will pave the way for you…
what you really need is not me nor from me… just open your mind as well as your heart and you will find the answer… i am positive…
you will definitely find your way out…but just not me nor what i think of you…
yes, i can always be kind and supportive, saying what you do is all right; still, why should i do something that exhausts me if i might not be able to stay till the day your dreams come true?
what i’ve carried is already too heavy, i cannot bear even one more feather.
still, you are both somebody to remember by years later…
this i am sure…
in a way, you don’t need the real me bad…
what lives inside your minds is a beautiful fiction you invented…
it’s just like the way i once thought i needed someone though in fact, it may not be true…
yes, i know the case doesn’t apply to me and you, it’s different this time, you are still people i care a lot for at least for now, although not in an explicit way…
there is no need to be so critical and precise in every word i say, every attitude i take, in that it doesn’t help a bit…and i feel so stressed that i can never tell a shred of truth…
in fact, what really counts is the effort and thought put into life…
don’t confuse facts with the emotional support i am so entitled to give
you are dear friends to cherish after all
i don’t ever want to regret later for not having done things right to seize you
but of course you don’t know, you never know how i am incapable of rising from the ashes, how i strive for a decent life, how i finally compromised…of course, these are things left unsaid and there’s no need in airing our grievances everyday, i am too tired to hear it…and you ask me to share with you my thought and identify with your life…
this is just so egocentric in a manner of spea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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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uplot 入門教學
二維函數畫圖
1. gnuplot 的畫圖指令非常簡單。例如畫 sin(x) 的圖,指令為:
plot sin(x)
2. 設定圖上的標題和座標軸名稱:
set title ‘Exp’
set xlabel ‘x axis’
set ylabel ‘y axis’
plot [x=0:2] [0:20] exp(x**2)
注意:gnuplot的次方是用「**」(而不是「^」)
比較兩個函數
1. 我們常常知道兩個函數長得有什麼不一樣, 比方說想比較 sin, cos, 可以這樣做: plot sin(x), cos(x)就可以了。
圖形的設定與重畫
1. 你有沒有發現, gnuplot 要畫函數, 什麼都不用設, 連 x 的範圍都不用! 這開始很方便, 久了之後, 你可能會想自設 x 範圍, 加上標題, 顯示 x, y 軸的名稱, 加上網格等等。要做任何的設定, gnuplot 是以 set 指令來下。我們可以如果先以 set 指令下了一堆設定, 後面的圖形就可以依設定來畫。更神奇的是, 我們忘了做某個設定, 或是想要反悔, 還可以重設, 用 replot 叫 gnuplot 依新的設定來畫!
2. 比方說, 我們要為前面的圖加上標題, 就是樣做:set title “My Graph Title” 然後 replot
其他常用設定
1. 先看一下常用的 x, y 軸範圍設定。假設我們要設 x 軸是 -2pi 到 2pi, y 軸是 -1 到 1, 要這樣設:
set xrange [-2*pi:2*pi]
set yrange [-1:1]
2. 其他常用的設定我們就列出說明一下, 不再舉例子:
set grid (畫出格線)
set xlabel “x軸的名稱”
set ylabel “y軸的名稱”
消去設定
1. 我們做好的設定, 如果做新的設定, 就會覆蓋先前的設定。問題是, 不要某個設定該如何呢? 很容易, 就用 unset 指令, 做的事就是和 set 相反。比方說不要 title, 就是 unset title
二維資料數據作圖
1. 先在「gnuplot 程式目錄」下,建立一個數據資料檔,檔名命名為 “data.txt”,檔案內容為(中間以一個空格格開):
0 0
2 4
4 18
6 34
8 63
10 101
12 140
14 197
16 260
2. 依這個檔案裡的數據作圖的指令為:(數據的資料格式為x y)
plot ‘data.txt’
注意: 假如把數據檔放在別的地方,譬如 C:,引號裡就必須改成完整路徑’c:data.txt’
二維資料數據 fitting (擬合、模擬)
1. 以一次函數 ax+b 來fit:
fit a*x+b ‘data.txt’ via a,b
“Final set of parameters”裡的 a,b 即為 fit 的結果。
將 fitting 結果的函數圖形與原始數據,畫在同張圖上:
plot 16.0833*x-37.8889, ‘data.txt’
2. 以二次函數 ax2+c 來fit:
fit a*x**2+c ‘data.txt’ via a,c
將 fitting 結果的函數圖形與原始數據,畫在同張圖上:(如下,也可以先指定 a,c 值)
a= 1.00828c=-0.639344plot a*x**2+c, ‘data.txt’
輸出成圖檔
1. 設定輸出終端機類型(輸出成 png 圖檔),以及輸出圖檔檔名:
set terminal pngset output ‘filename.png’
2. 執行想輸出成圖檔的繪圖指令,圖檔就會輸出到 gnuplot 程式目錄下。
* 要關掉gnuplot後,圖檔才能正常讀取。(原因不明@@)
* 若要使繪圖指令輸出的圖,改回輸出到螢幕上顯示:
set terminal windows
* 指令 set terminal 可簡寫為 set term
圖形的儲存
1. 我們當然會想把做好的圖存下來, 以便讓其他文件使用。我們要做的是兩件事, 第一是要設定我們的輸出格式, 第二是告訴 gnuplot 要存成什麼檔。Gnuplot 支援 ps, pdf, png, jpg 等多種格式。比方說, 我們現在要存成 postscript 格式, 檔名叫 mygraph.ps, 就是這樣下指令:
set output “mygraph.ps”
set term postscript
replot
自然, 要輸出成 pdf, 就是 set term pdf, 其他格式也都是類似的方式。
這是告訴 gnuplot, 以後圖形不要出現在螢幕上, 換成我們要求的格式輸出。
2. 現在問題來了, 我們再讓圖出現在螢幕上呢? 那就是設回原有的輸出, 我們分各平台說明:
Linux 等 X-Windows 系統: set tem x11
Mac OS X: set term aqua
Windows: set term windows
就可以了。其實 gnuplot 還支援更多的格式, 你可以用下面的指令查到詳細情形: help term
離開gnuplot
1. 輸入exit
謝謝

It is really quite useful! And looks soooooo professional!

Thank you Nadia!

這些人 這些日子
我曾經送過親手做的東西的人 都在哪裡呢?

這樣一個自由的人 我還能給妳什麼? 願妳在他鄉 一切安好。
妳怨我嗎?為什麼不去相信那一個當下的真心?
這一次,我不會再丟掉了。
無謂
說真的我心裡是很多為什麼的,雖然我也常常告訴自己一直這樣問為什麼也是沒有用的。
為什麼我都曾經做到這樣了還是會這樣呢?
其實這也沒什麼,每一段緣分不都正是如此嗎?
有時候想想就覺得,也不是個壞人,對學生也蠻好,幹嘛那麼苛刻呢?
有時候就想想,我在英文科有些個說話聽得懂的(或許是一輩子)的朋友,其實也不錯啊,也不需要去牽扯那麼多有的沒的。
他也就不過,幾堂課,練球,不都是自己想做的事嗎?一個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忙,這是什麼好值得可憐的因素嗎? 會忙到跟我說”我無法了”嗎?
是多少壓力和溝通不良?為什麼好好的緣分可以因為忙碌或壓力就這樣弱不禁風?努力都不被彼此看見?為什麼?那妳的故事又比我偉大多少?妳現在說妳不會忘,其實不用幾年感覺就會淡掉了。
我怎麼覺得在這段關係中他看妳從來就不像妳看他那樣,這不是很不公平嗎??
為什麼要陷在自己織的網裡面?
認真有多久?動力有多大?
再長,不過就是一生一世了。
………
我覺得我真的沒有放下怨恨,這真的很糟糕。
可是放下也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那都是騙人的,最後也只有訴諸時間。
昨天又去708,阿尼給我鑰匙,拿到鑰匙很高興,感覺自己就是一份子了,雖然我只是個渣渣。
在708做事很高興也很快樂,希望可以加入他們。
以前嘴上總會說我需要工作的快樂,現在才有深深的體會。
我又辭窮了…
情緒為外物起起伏伏,我很弱。
蹺了第二節應數課,因為覺得真的很簡單,走出物館,雨剛停,太陽出來了,物館前面不知名的小花,好漂亮。
就像物理系的生活一樣,我這次,一定要再發一次誓,再也不回去,再也不後悔。
可不可以
放我去飛,放我去飛,我不要再看到。
這學期什麼都丟掉了,班板也不去了,也很少去聯絡同學或去台北,或去看別人個板或網誌。
有的時候會很想解脫,我的手邊現金有個幾萬元,我想買一張機票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做流浪漢。
有時候會想,有什麼辦法可以這樣就結束,讓世界停下來,讓傷害自己結束,想停留在這個靜止但孤獨的一刻。
希望一些很快就結束,像夢,說醒就醒,說睡就睡了。
公平交易
幾歲的人了,怎麼這樣蠢= =”
也許是一種等價交換吧,我也許是需要從這樣的期待與失落中獲得一種(變態的)動力,而妳也從這樣的過程中試探我,試探我的行為與極限,試探我的回應,看妳會不會得到妳要的答案,缺德。但也許這就注定是我們的相處模式,如果有一天,妳回頭真心的問我我需要什麼,我才會不習慣,也許是賤命吧~
然後妳就這樣把所有的迷惘與失落往我身上砸。
但妳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已辛苦,那我的辛苦又被妳放在哪裡。
用一些無謂的模糊的曖昧的言語來捏造妳的感知,通通都是clever conversation而已,為什麼我看不到妳的誠意在哪裡? 這世界,霧霧水水煙煙花花,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看到的,不是妳的需要,而是我的價值。
我們不斷的說話,而喧囂以外的聲音過於孤獨。
Amis的語言裡,沒有請謝謝對不起,沒有再見,我多喜歡這種哲學,我做了什麼不用說謝謝,妳做了什麼不用說對不起,我會不會再看到妳不重要,多好。
從沒有”曾經擁有”,又要如何在乎天長地久?
下學期最大的心願,是可以深居簡出,過好自己的生活。
有的時候會想放棄控制自己的情緒與想望,想要totally surrender,想不到明天則認為…此生已矣。我就知道自己又短路了。
短路是正常的,但短路的時候又孤單,才是一件可怕的事。
學會與孤單相處吧,矛盾再長,也不過就這麼一生一世吧。
從來沒忘記
再也不丟掉。這樣一個清明澄澈的靈魂。
以一種超越所有的情感來留下來,一種為此追趕一生的超越一切的心情,而我心裡清楚我被留下來了,謝謝,謝謝,謝謝。
一個人想要留下來,也許不那麼容易,也許要經過一些時間考驗,也許要用很多力氣去看進別人生命,也許要吃過一點苦,受過一點傷,而想要走下去也不容易,也許很多事要拿捏好,要舉止合宜。只是那一點都不辛苦──只要被留下來了,就有無窮無盡的力氣吧。風箏的線,風箏的風。
如果不是決心要留一輩子,當初也不會回頭。
願意回頭的原因是,那是我生命中最寶貴的無價的墮落。
那意義要多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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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嚴子豬妳去什麼清華啦,來台北陪我們啦!」
「考不上啦,搞屁唷~」
「聽妳在…」
可是我腦中盡是那一個畫面,那是在那三樓的走廊,不算高的地方但卻侷促得可憐,在班上的前門那兒,我是三月九號週五放榜的,那天是十二號星期一,下午三點那節下課…
「嘿!」
「喔!」
(默)
「恭喜妳~」
「那個我…」
「我聽說了。」
「我現在是妳的學妹了。」
……
物理系的思考哇哩
作者 ie145 (光頭)
看板 ie145
標題 作文
時間 Sun Nov 2 16:33:0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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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的媽說過:『人生就像是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會知道你下次嘗到的是何種口味。』果真如此的話,我想萬一哪天,不小心在這盒人生巧克力中嘗到了最為苦澀的巧克力,也不需要太過傷心,因為,這表示接下來的巧克力,嘗起來只會越來越香甜而已。
請給分。
–
※ 發信站: 清華物理(nthuphys.twbbs.org)
◆ From: 140.114.82.74
推 cp23690:不錯> <
推 Dodgy:邏輯不太對 還沒全吃完 怎麼知道那是最苦澀的?
→ Dodgy:吃下去 巧克力的波函數才會崩潰……
推 icarus17:(感覺好好吃喔~)
推 EsteltheHope:對 我覺得阿甘的媽就是以量子觀點來看這盒巧克力的
推 Lugia:為什麼你連自己買了甚麼巧克力都不知道…
秀豪老大
有著一種學物理的人常有的驕傲,聽他說話你會覺得自己是笨蛋,但是不要在意那種態度,反正物理系混久了就便這樣了。學點東西倒正經。他說,他只負責灑種,種子要不要長出來是妳家的事了。還有不要去問他,老師你看我的樣子像不像能讀物理的人,因為他會回你說,你看我的樣子像不像算命的人,還有告訴我們去給自己一個機會撂落去,你才會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competent physicist,因為他說Stephen King把作家分四個等級,bad→competent→good→great,所以說物理學家也是,然後說bad永遠不會變competent,good永遠不會變great,但是如果有hard work, dedication,(他還強調了一下這是有承諾的奉獻) and timely help,我們是可能從competent變成good的,但問題的癥結在於我們連四年的試煉都不願去嘗試,就想要在預知投資會失敗之前先撤場,這種態度實在可笑。這叫眼高手低,不過這時代的人眼高手低的也不少,說好聽是有理想的青年,說難聽就是吃父母的,右手高舉理想的旗幟,左手一邊在拍賣網上買馬靴,這樣的人過了四十歲以後倒是蠻有可能成為政論性節目中忠實的call in歐吉桑/歐巴桑,因為他們到了這個年紀依然覺得自己跟別人不同,覺得自己生活在一個配不上自己的世界,所以對現世多有怨言。沒錯,我生在草莓族的時代,我也相信也眼見許多時代的特質與思想,但我想我還是有聽懂秀豪老大說的話吧…我現在比較怕這種觀念會把我自己在三十歲之前害死…
婉婷說
…該來的他總是要來
該讓他走的 我甚至不介意做推手
不捨當然有
眷戀也是一個厚禮
我不吝惜的送給我認定的人
我念舊著
我背著我的過去一直走
有時很重很累 我還是不願放手…
…妳說 我太硬 不會去遷就人
天曉得 我一直想遷就任何一位我的朋友
去迎合每一個人的喜好
讓氛圍和諧
妳說 是我的火燒到了別人
害人受傷
妳說 我很不單純
我似乎一直有一道透明的門 保護著自己
在門的外面 恣意是放我的熱情與善意
大家卻到門前被擋住
妳說 我很容易受影響
但妳卻無法體會 我有多固執
妳說 我人很好 很好說話
但妳也無法想像 我是多任性的小孩…
…妳說的對
我很喜歡跟妳說話
因為妳聽得懂
可能因為妳的天賦
這一點 我們都得承認
妳真的很厲害
也可能是我很願意和妳溝通
我願意聽妳說的話
因為有道理
說服我 其實不難
只要說得動我
某一個底線上 我們都願意為對方開門
妳放心 妳給的 我才會拿
我不會主動要的
一直都有這樣的默契…
…早在那時候就決定了
就走到這裡吧
那時候
因為機緣 我們不得不相聚
因為命運
我不得不低頭
因為一口氣
我想去討
此刻
我自認為
我問心無愧
我了無遺憾
我一直都在慢慢收拾
一直以來 妳都是說不進我的心的
妳也是從沒能好好把我看透
都在最表層尋找浮跡
那些 也是我遺留的 我承認
問題可能出在我身上
一直都只肯透漏顯性的表型
不過 鑰匙也是妳遺失的
妳還學不會接受未知
那個未知的領域妳從不去想像…
…一年拉
是該有所成長
但我卻還是這麼容易被困住
走不出這把枷鎖
還是無法靠自己的決心走出來嗎
為啥還是要把鋸子丟給別人
逼人來鋸斷這一切
是枷鎖 困住了 妳走出來 妳就是長大拉
是枷鎖 綁住了 要別人幫 那就關到死也活該…
…故事願意說出來
是因為他只是個故事囉
一些答案要等說出來也不具影響的時候說
一些事也只能當主角都走出劇本的時候說
劇本~~依然很美
可以感動你我
只是終於不再是深陷其中的角色
可以靜靜的欣賞這一切
沒有偏見
沒有主觀
沒有牽絆
過去的已不再
未來迎面而來
不是我不愛風花雪月
真的只是因為我放不掉閒雲野鶴
不急不徐是覺得~~時機未到吧…
真他馬的中肯。
信(節錄)
2005年8月22日
…”當翻譯很酷耶.那也是我的夢想之一耶.只是要學的東西真的很多.妳必須涉獵很廣.我太懶
了…唉.我的缺點之一.真糟.我覺得妳可以朝口譯耶.去幫我完成我的夢想.妳的反應靈敏
.記憶力好.我覺得還蠻適合的.”…
二上的書單
擬訂要看的書。看來又要跑圖書館了(sigh)。希望可以貫徹,我會努力看看……讀多少算多少囉。畢竟我不是個讀書人啊……看書只是休閒而已,我就生下來不是個讀書料,看了這麼多好像也沒有什麼潛移默化或是長進……算了。
這份書單裡面有些是以前讀過重讀的,也有新書…不過這裡只是人文科學類的,還不包括物理和音樂的,天啊我竟然放任我的專業領域(謎之音:妳有專業領域嗎?)不管跑來讀一些閒書……真糟糕了= =
我要加油了。唉呀。
薩依德:知識分子論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46850
瑪莎.克雷文.納思邦: 逃避人性︰噁心、羞恥與法律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71729
丹尼爾‧沙克特: 記憶七罪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91949
米歇爾‧傅柯:知識的考掘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19044
三島由紀夫:假面的告白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85709
馬奎斯:百年孤寂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06451
尼采: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13919
赫拉巴爾:過於喧囂的孤獨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08698
約翰‧柏金斯:經濟殺手的告白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52267
伊利莎白.貝克-葛恩胥菡:愛情的正常性混亂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30859
米歇爾‧傅柯:瘋顛與文明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38374
薩依德:東方主義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31658
朱光潛:悲劇心理學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china/chinafile.php?item=CN10089742
龐士東:囚犯的兩難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57986
余光中:從徐霞客到梵谷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34972
斐德列克.薩吉伯博士、大衛.卡羅爾:死亡解剖台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52796
楊牧:疑神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98027
囧ㄟ
國立新竹女中97學年度社團老師座談會
囧….請社團老師要注意師生相處的分際。特別是年輕、帥氣的男性指導老師,一定要注意和女同學的相處,以免產生不必要的誤會。
囧….不可向同學推銷買器材、招生或傳教。
囧….勿讓高三學生過度干涉社務,以免影響高一、高二的社團活動。
此乃開眼界三大囧。
做一個傷害終結者之必要性(第八十九書)
根據我的觀察,傷害是會轉移的,傷害通常不會因為轉移給別人而減輕,傷害由問題造成,而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能解決的問題需要解決,不能解決的問題就要咬牙忍受,在大家都無法忍下去的地方多撐一口氣,如此而已,這叫做堅強啊。所以就凸顯出了做為一個傷害終結者之絕對必要性。
以上是就理性層面來說。
就人與人的依附關係上說來(例如家人、摯友等等),傷害更常因轉移而惡化,但是傷害卻是形成人際關聯的重要因子,我們最終會忘了所有一起歡笑的同伴,可是卻不會忘記加害我們的人。正是因為如此,深層的人際關聯並非一件美事,因為它們都包含傷害,轉移的傷害。這就是我無法與人建立關聯的原因。
當然這只是我的阿里不達氏學派(簡稱阿氏學派)而已。
阿氏學派主要的精神就是:我這輩子就是嫁給自己了,請不要擾亂我的世界,否則我要告妨害家庭。可是有時候我好想要家人,有時候我好想變孤兒。
為什麼就是這麼自虐狂= =
即使是我最親密的朋友,我都還要這麼努力做表面嗎?我如果真的過得像我說的這麼有建設性,就不會在這裡寫東寫西了。
第一次這樣坦白,感覺很羞愧。
I cannot cry
Because I know that’s weakness in your eyes
I’m forced to fake
A smile, a laugh everyday of my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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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讀心理學了啦> < 以後改學設計~
個案:
十九歲
社會我←──→本我
無法與人建立關聯←──→被自己在乎的人和家人綁著
絕少表達情感思想←──→用自己的思想鑽牛角尖
自信強勢有能力←──→懷疑自己努力的初衷
是個外語小天才←──→不會用語言與人溝通
阿里不達======阿里不達
唉 只有最後一點中肯。
每天早上起床梳頭的時候,在梳妝鏡前,我通常只注意頭髮,完全不去看自己。但是今天早上,我抬起頭來,看到自己昨天因為寫法文信而水腫的眼睛,突然很困惑,這十九年來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我是怎麼會,怎麼會,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呢?我有一種對著鏡子吶喊的衝動,只是沒有力氣。而這都是一個社會個體的聲音,這樣一個個體無聲的爆炸了,在天地間無聲的爆炸了,這一切都只是自然,會新陳代謝掉的。
其實妳是一個勇敢的人,跟我比的話。
文選
以下摘自「賴聲川的創意學」,這本書是以前劉姝言送我的,說真的我看不懂他到底要表達什麼= = 大概劇場人的腦跟我不太一樣,雖然我也一直覺得我十九年來的生活非常貼近無線台芭樂劇的內容,但我還是喜歡這樣實實在在的血肉故事…
一九九九年十月。倫敦近郊發生了一場慘烈的火車車禍,兩列火車高速對撞。因為女兒在倫敦念書,所以我特別注意到這個消息。當時這車禍對我的創作並沒有任何的刺激,我只是一個家長,當我得知女兒平安無事,就沒事了。但過了幾星期,我在長期訂閱的《國際前鋒論壇報》(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讀到一則關於那次車禍的驚人消息。標題說:「車禍的死亡人數要重新修正。」這本身並不特別,一般大災難多是如此,可是仔細一看後,我發現死亡數據不是向上修正,而是向下修正。一方面是因為車禍當天現場太混亂,兩輛列車對撞後整個燃燒,到處都是熔化的廢鐵,以及死傷民眾。當天數字沒有算對,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更令人意外的是,居然有人從這慘烈的車禍中站起身來,發現自己沒受傷,然後不但沒回家,反而買了一張機票出國去!為什麼記者會知道這件事?因為後來這些人都回家了。
我在台北家中廚房看報紙,看呆了!「多麼奇怪的一則新聞!」我想,心中突然感到一種深沉的悲哀,想到這是一個現代人的殘酷寫照。我想像自己在車禍現場,站起來,發現沒有受傷,看著周圍的慘狀,想到:
天啊,我現在可以一走了之。不論我人生捅多大的婁子,不論我欠多少債務,銀行的或感情的,我自由了!我死了!這麼一走,一切歸零,一切一筆勾銷。
真的是這樣嗎?可能嗎?這些人最後可能發現不好玩,還是回家了。或許有人沒有。我很好奇,從佛法的「業」來說,這又如何解釋?
我只能說這當然不可能。不是故事不可能,是一筆勾銷不可能。人心裡都有很多債務的,債主都是自己,沒有還清之前你的心會跟你索討的,除非你是真的心死,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所以我說人的相處都是由記憶存在,由意義而生,這些丟掉了才叫自由了。可是丟掉也就死了。我想我曾經有機會死掉一次,但我是熱愛生命的人(或者說我熱愛著生命中的意義),所以我選擇活著,活著當然有時候會被監禁,心中的監禁,但是那都是可以忍受的,只要還活著。這樣一切雖不完美,但卻圓滿啊。
請別呼我痴人…..都云作者癡,誰解其中味?
鬼月!!有鬼!!
有鑑於這個地方應該是只有熟人會來(嘖嘖 低調是我一貫的原則啊 其實不要用無名就是一種低調的方法)
所以要給大家來一點驚悚的
以下

= =
還有啊~
要hold住~

這是我今天自己在家自拍的說 加上photoshop後製一下
真是得意 看起來就是Cartier那種一組要$2888的藝術照成品
其實有九張 這是我挑剩的
大家覺得哪一張比較好啊
不准笑我= =
給我一點意見啦
但音樂會真的很辛苦 有很多事要自己來啊
請支持!!
Ps當初blog的原因是想練習英文和西班牙文 結果好像忘記初衷了= = 現在都中文 哪裡呀對不起了 妳盡量看啊~
小國哀歌
不管你是不是音樂人,你都應該要給我十分鐘,聽我說這一個故事。
這是2005年林老師開的獨奏會,小國哀歌

只要見過他的人,很難不被他感動。

更多的照片都可以在這裡看到(這個網誌的配樂應該就是小國哀歌,只是是室內樂版本不是林老師的獨奏會,不知道是不是無名小站誤植了。)
小國哀歌,林老師在節目單上是這樣寫的:
「小國
無關於數量
小國是一種處境 一種命運
現在或未來
小國無法確定自己的位置
過去
小國行走在死亡的前廳
面對大國的傲慢與漠然
小國看到自己的存在
不斷受到威脅與質疑
小國的存在
存在的問題
-摘自 米蘭 昆德拉 “遭背叛的遺囑”」
這首曲子是李哲藝的作品,其中利用台灣民謠丟丟銅仔的素材做為動機,加上弦樂間的疊合,在豎琴緩緩的伴奏下構成全曲。我一直很喜歡李老師的作品,前年與他同台(我無意臭美…我指的是美術館綠園道前的野台,之前在謝佩殷老師的介紹下我們曾經一起做過野台秀)後才又認識他,他的人亦是風趣中不失深度。也許他的作品結構並不複雜,素材不夠革命派,配器不夠新穎,甚至你問我五十年後還有沒有人演奏這些曲子我都說不上來,但是他的音樂就是那麼不同,每一個台灣人都要跟著哼上兩句,曲終又是要甜甜又苦苦的笑了一下。
我把音樂放在這裡
因為是轉錄的,所以效果不好,建議大家用前面那個無名相簿的連結聽。
另外在下面轉錄網友samber在她的Xuite網誌「17樓的風景」中的文章:
我是一個對音樂沒有sense,對樂器不在行的人,某日在售票系統買票時發現宜蘭演藝廳近日有演出,完全是衝著票價超便宜(80元)就順便買了一張,林暉鈞小提琴獨奏會「小國哀歌」。
正巧是在選舉前一夜,羅東到宜蘭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塞了一個多小時,主要道路都被藍色綠色遊行的宣傳車佔據,我不耐煩地預設著等會要欣賞的演出八成也是跟政治有關,又會是出自怎樣的悲情、如何本土、批評或宣揚什麼理念……心想要是遲到進不去就先把肚子餵飽比較重要。
當我坐進演藝廳裡,熟悉的原色光線下,第一首曲目開始,全身包括空蕩蕩的胃就開始放鬆,琴聲帶領我的思緒到另一個澄澈祥和卻充滿深刻力量的國度。而我是一個對音樂沒有sense、對樂器不在行的人,所以不必像看戲一樣去審視他的技巧高低、什麼地方用了什麼什麼,就只是隨著浮沈其中,甚至有幾個瞬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現場,對於現況的種種不滿–工作上累積的一肚子大便、創作上窒礙難行的困境,似乎都被溫柔的瞭解所撫慰且終將過去,到底是一股什麼樣的力量能夠這麼強大又遼闊,希望的力量?絕望的力量?
中場時仔細閱讀節目單,瞭解了為何命名「小國」與「哀歌」的意義,然後開始覺得今夜的巧合太幸運,演奏廳外偶爾傳來尖銳刺耳的搶救、當選、拜託、喇叭聲,而眼前的這位小提琴家持續著他的演奏,讓我覺得他身上散發著光芒(當然不是因為佛氏或Leko燈),那是對所熱愛事物的認真堅持,一種愛的方式。
我不否認場外聲嘶力竭的激情也是一種愛,如果這其中有人是真誠地相信著,就是另一種形式的,小國中的哀歌。當音樂會結束,感動還在心裡燉煮著,迎接我的還是充滿了搶救、拜託、當選與喇叭聲的道路,我偷偷希望某位候選人能夠成為宜蘭縣的縣長,這也許是一個在此生活五個月的外來者盲目的一廂情願,如果不是這裡的好山好水,我不會開始力行資源回收,如果不是左鄰右舍的阿公阿嬤,我不會開始關心這裡年輕人的就業問題,各產業比例的資源分配,甚至某道路的拓寬、如何迎接北宜高……,可是我是一個沒有投票權的人,一個如果能寫完畢製就要離開的過客,這塊土地與我互不屬於彼此,卻讓我在二十幾年的歲月裡第一次體會到,何謂對土地的熱愛與認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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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樣的心動於這樣的感動,並且懾服於音樂偉大震撼人心的力量啊。
一直很欣賞很喜歡林老師,在我眼中他簡直是個傳奇,一個普通的藝專學生,怎麼會有人插班考進了台大哲學系呢?而他的博學也經常令我驚嘆,但當我問道「老師,你怎麼有辦法讀這麼多書?」時,他只是淡淡的說,「喔,其實我都沒把書好好看完,我都看到了解它主要的idea就好了。」他就是這樣一個不卑不亢的人。
我以前和李老師學琴時,他說:「一天練琴若不到兩個半小時,就不要學了吧!」正因為如此,我一直都帶著一種內疚罪惡的心情在苦苦撐著,一直到我去上林老師的課的第一天,我告訴他,「老師,其實我練琴的時間不多。」林老師笑一笑說,「沒關係,Oistrakh琴也練的不多」,所以才發現我們都是如此的喜愛大衛Oistrakh,並且從此以後我比以往都要更加認真。
一個人活得久了,事情見多了,很容易就變得cynical,可是林老師是我見過最溫和的人,他是一個脫俗的人,但是他一直用一種慈悲的胸懷去包容很多的凡俗塵事…他的琴藝無疑是我見過最無可挑剔的,但是這樣困難的技巧他只有一個祕訣,「放鬆」,他沒有什麼顯赫的名校學歷,卻能在研究所當教授,可見大家是多麼愛才!而以他這樣的級數,卻從不像其他「音樂圈大老」一樣開出天文數字般不合理的鐘點費,這點也令我感激萬分,他一直認為我們只是想學琴罷了,只要生活不是過不下去,他只要有幾張新cd,幾本新書讀讀,就非常滿足了。但他不是一個苦行僧,他是一個入世的傳奇。
我對林老師的景仰絕對不只於這筆墨能表達。在我生命中的各個階段,我遇見的老師都擁有多重的地位,不光是我的引路人,經常也是我在引他們的路,我是和我的老師們一起成長的。惟有林老師,他一路上都是我的引路人,我是在後面如此遙不可及的地方啊!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位迎面而來像一陣春風的小提琴家,你就知道我在說什麼了。
scar
Hey,
妳的疤到底是在左耳還是右耳下?
昨天我的夢裡是右耳下,以前我的日記是左耳下,
我想是右邊,因為我相信潛意識。以前怎麼會這樣粗心,可是我記得妳是站在右邊的,那是下午兩點,那是在陽光下的……我的方向感不好。
可是我的直覺也常常不對。
事實? 經常不重要。
妳說呢?
也許我要一直堅持的原因
我的興趣是蒐集好人卡,我一直堅持的原因是因為──
我一直忘不了在這個煙煙水水、霧霧花花的世間裡,那一些曾經用了解、包容、體貼與溫暖照亮的陰暗角落。
即使我要過著這樣抽離的日子,我還是眷戀著這樣的情分,猶如冬天的陽光。
我只是一直倔強的認為人活著就要有希望。
希望有希望。
失而復得(第八十六書)
這是第八十六封信了。也是一個紀念。我終於又見到妳了。那感覺太不真實,我們都太忙於不著邊際了,可是生活就是一連串的不著邊際哇,妳問我念得怎麼樣,有沒有回學校……那都是不重要、不著邊際的問題,可是這樣一個沒有重點不著邊際的喇賽讓我感覺自己只是幾天沒見到妳而已。真好。
回台中是臨時決定的,當天早上決定要走的,每次都這樣,每次回去都想去找妳,每次又沒做什麼又回來,我沒有想過我會成功打這一通電話給妳,我想也許我會不知道要說什麼,可是那天我一聽到妳說,笨蛋!我就知道,沒事了。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走到了……我跟自己說過,我一定不哭,我討厭女生一直哭,可是我畢竟還是女孩子啊……我只好在公園裡一直等,等到我覺得沒有人看得出來我的淚痕,才再出發。
我只打算告訴妳,抱歉,之前生病了,一直沒跟妳說一聲,不過現在好了,也有長大,身體也會接著調養好,那時候就沒事了,然後,好久不見,這樣而已。
因為我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人,因為我覺得說什麼都很多餘了。
因為我是一個慷慨的人,我再給妳附贈一些不著邊際的內容……我拿到畢業證書,工作了一個暑假,八月底我就到了新竹,心裡有一種逃避了什麼的感覺……我膽小,裝了翅膀,以為要從魚變成鳥。但魚是魚,鰓失去水分就會乾竭蒼白,最後會死掉。每天,我一邊等校巴,一邊給妳唱很多歌,唱不像個大人,唱好久不見,這些歌原來都是給不同的對象的,但是每一句話又像我想說的,我就這樣哼哼哼,一路哼到新竹市第一公墓邊,靠在無名式的墓碑上,看著我的歐拉方程式。看了一天,翻來翻去沒看進去兩頁,日子不快也不慢,反正就這樣過了。新竹風大,風吹來就輕飄飄的,爬上新蓋好的台積館九樓露臺,墓園裡的青草味撲鼻,我就想這一輩子就要這樣過每一天,可惜我再留級也是只有七年,這樣的日子最多也就是七年了。我讀清華醫學院的,七年。
說一句實話,每天想到妳過得怎樣,不是很認真的那種想破頭的想,只是輕輕地想到了,就是想到了,經過人社院就想到了,經過女宿就想到了,沒有什麼刻意的,像是空氣裡的某種淡淡的氣味,沒辦法拒絕它停止呼吸,但也不會因此窒息,進去肺裡,然後吐出,像這樣,這樣。
有一些妳給我說過的話妳大概早就忘了,但我來到新竹以後卻片段片段零零碎碎地想了起來,原本模糊的都變得清晰……
「其實妳不必害怕什麼,我想還是有許多關心妳的人,我知道妳對未來恐懼,但我覺得大可不必,妳才華洋溢,妳會找到妳的出路的。當然現實與理想總是有段差距,但我真的很希望妳朝著妳的目標邁進,勇於嚐試,摸索。人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是的…我是一直如此告訴自己的,我很希望妳過的好,過的快樂,真的做你自己。目前對妳來說可能很難,但有一天妳一定可以的。」
「幹嘛亂吃藥啊?真是的,才幾歲,身體會吃壞的啦,真的,身體要顧好,年紀大了才不會後悔。」
「你一要記得不管你主科什麼科目,一定要把你的四年規劃好,每年你該達成的目標要有個底,才不會到頭來miss something,別忘了最終這些是別人永遠無法從你身上奪走的。」
就像是腦中某個專司深層記憶的地方被活化了,我被逼著去複習,越是複習就越加清晰,一直到這些片段都深深的蝕住了,所有反抗都徒然。
我把妳的信一封一封刪掉,丟掉,照片撕掉,我要趕走妳,滾!妳還是走吧,就算是心裡的妳也都大大地妨礙我的生活。
過了一個月,我又憑著記憶把那些信的內容自己一字一句拼湊回來,一樣的清清楚楚。我一個人去了玻工館的國際玻璃藝術節,見到了一個也就是騙子的塔羅牌算命師,我這樣學科學的人竟然花兩百塊問她我會不會再見到妳。
那種高三下的高燒的感覺又回來了,那些日子……我爬牆出去,車棚那裏轉角那個三角那裡,然後我看到妳在那裏接電話,五分,十分過了,我一轉身一直跑一直跑一路跑回家,不知道到底是在流汗還是流淚,總之我是全身濕了,隔天我請了病假,真的病假……高燒,嘔吐。
我恨醫院,因為我需要的根本不是治療,我只要回去看看妳就好了。全世界最笨的職業就是醫生,我覺得,眼睛都長假的,事實擺在眼前都看不清楚。
但我不敢回去,這樣給妳看到了妳要怎麼想呢?我害怕我的形象與妳生命中的某段時間點交纏不分,我怕妳見到我只會想到令人難過的事,如果我可以選擇我也希望我不是一個患難的時候的人而是一段快樂時光裡的角色,可是我已經不能選擇了,可是我希望如果妳過得好就不要想太多,可是這都已經決定了。
六月左右我去找小游跟她道歉,我只說我太壞了,她只是想幫助我,她只是我的老師,我拒絕得太強烈,當時她說的很多事都是對的,我告訴她我現在想通了,我說我對自己太壞了,對大家也都太壞了,我相信痛苦和壓抑才會有最美的結果,可是我是一個大阿呆,這都是有害無益的事,她只說我想通了就好,我慢慢的說,對不起,她說不怪我了,她說,我做的事她就算不知道原因她也不追究了,她只說她覺得高中生不應該是這樣,怪可憐的。她輕輕的問妳好嗎,我只淡淡的說,不知道,好久沒聯絡了。我說,那今天我們算是扯平了。當天我請她吃個午餐,說了再見,卻沒有打算再見了。
我多希望妳過得好。因為我多把妳的世界當作自己的世界。把妳的心情當作自己的心情。追根究柢就是這樣。沒有什麼複雜的事和說詞。
我很高興我終於能回去了,這畢竟是一個里程碑,我不知道妳會怎麼想,不過我這個蠢小孩死笨蛋大智障矬娃子是完完全全的解脫了。我想我們都有機會重新認識彼此,我希望還可以給妳看到更好的我,不過我已經進步很多了,雖然我也不喜歡自己孤僻,偏激,但是我會變,會改,會長大。至少我從台中回新竹的車上是終於深深穩穩的睡著了。
妳也有些變了,可是卻又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多。有機會的話,我也想知道妳的這一年多,我漏掉一大段空白,我想要參與,給我一些新記憶吧。
妳要做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了,以後要好好的過日子,就是過日子而已,這樣簡單的事耶!我很想認識和妳去英國的同事……不過如果要我等到十二月我也是沒關係的。不介意。當然我認識的妳一定跟他認識的妳不同,但是我真的很高興,真的,替妳高興。我只要他疼妳就好了。其他都不重要了,就是過生活吧,好好的去過妳的生活吧,加油了。要乖(摸頭)!我對妳交遊對象的評價,反比於他們打電話的時間。這一年我打得最少,所以我對自己評價最高。
我想到了這些變動,生活的不同,要改變的相處模式與關係。身分之類。想到我有什麼資格希望這些事,我用什麼身分希望這些事,從來沒有實際地幫助過妳,又要用什麼資格祝福呢?我住得很遠,看不到台中的天空,作不到實質的協助,能給的也不多,但是我希望妳幸福就像希望自己進步一樣用力。
對於將來都不要想太多,過山過水走就是了。
為了妳的一句話,來法國,我想我應該會在接下來這年拼一下吧,搞個書卷獎來申請個交換學生,我現在的成績……OOXXOOXX.我實在兩三年沒有專心做事了,有一種可怕又心虛的感覺。
把遇到的人事物都當作是修行,依晴我就收下了……上次我去竹女之後才覺得天啊!高中女生真可怕,難搞。還有今天在美髮廳碰到的印尼妹妹,十六歲就沒上學了,被非法送到這裡來做頭髮,中文說不好經常被老闆娘當眾羞辱,要去學一些印尼文來和她聊聊,也教教她中文。還有Val剛從玻利維亞來了,要找房子什麼的,她又不會說中文……我大概暫時也是有事可以忙了。多做事,多修行。反正如果我真的自閉到嫁不出去的話,我就來開一家孤兒院(那時候我應該賺夠了XD),然後我就可以來愛著這些小孩了。
記住妳是一個漂漂亮亮的新娘,要乖乖過日子;有什麼要幫忙的事就告訴我吧,反正大學生課也是有一堂沒一堂在上的,去台中我都當作郊遊,放鬆。
接下來都是不錯充實的日子吧。
我還能給妳寫東西,這樣我也就還活著。我不給妳寫東西,就代表我沒有生病了。
……世事算來,不過紅樓幻夢;人生求去,但存水滸真情。
此篇要獻給我最深的眷戀。
p.s. 我八月底九月初要回去看矯正,要不要去誠品旗艦看看?
人際關係,
就是一種充滿了想像的藝術。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我的朋友,請把你的淚水從喉頭吞下去,因為那些都是別人賴以維生的養分,你是在用自己腐敗的氣息眷養別人。人際關係是一種自我想像的結果,如此而已,其餘的部分都是一落落的空白,對於這樣的虛無才更需要強悍,請你不要對於這樣殘忍的現實感到難過,因為這就是世界的原貌,我們要咬牙忍著吞下淚水抑制絕望的走著,不可以呼天搶地的,好不好?把那一個像孩子的一面留在你心裡,因為我們都要長大,而用孩子的面貌面對世界是危險毫無防護的。
我一直在盡量做到。
雖然我只是不想見到你傷痕累累。
Eva:
謝謝妳的信。我懂。因為我們是走過同樣的路的人,所以我知道妳一定辛苦,雖然妳應該也不是會說出口的人,但是一生想要完成的事愈多,走的路就愈遠,就要愈咬著牙堅強,就要愈不急切求成果,就要愈能踏穩腳步,
人對自己的期許愈大,就有比別人大的壓力推著自己前進,保持生活自轉的內動能,可是這只關於個人選擇,無關乎運氣、環境、或任何經常被我們利用的藉口。
妳一定可以的。
對自己的選擇有信心也許不是永遠都那麼簡單,因為人不是機器人人會累會失落會疲乏,可是因為知道有像我一樣的人懷著同樣的志向,我覺得路途並不寂寞。
妳一定可以做到妳想做的任何事。一路勇敢!

C’est pour cela…
“Devais-je me taire, ne plus revenir sur la femme tant mythifiée par mes poèmes, mes livres, mes chansons, mes tableaux? Faire un définitif silence sur elle? Non! Qu’elle vive encore en moi, en mes écrits, qu’elle m’occupe même par la douleur. Tout plutôt que le silence d’une tombe où je l’aurais abondonnée vive! Je ne peux pas renoncer au déchirant plaisir d’écrire encore et encore sur elle, sur la lente et implacable dérive qui peu à peu nous fait nous séparer sans cependant nous perdre complètement de vue! Me taire sur notre malheur serait rester artificiellement univoque, trop respectueux de moi-même, de nous, d’elle, et donc conservateur d’une œuvre morte. Si j’avais arrêté ma voix disons aux Elégies à Lula, oui sur la crête de mes enchantements, si j’avais fait silence ensuite, «l’enfer» vécu par nous maintenant aurait manqué à cet amour, cet amour que la douleur, la folie, et quelque chose comme un lent désamour sont en train de marquer d’une ombre terrible et à la fois d’une lumière rétrospective chaque jour plus sublime et aveuglante.”
«L’éclipse» par Rezvani
Vive les vacances à Taïwan !!!!

She once asked me where I came from…I responded with silence,
then I stared far away across the sea…
Profile
Hi everyone,
I’m Phyllis, this is my first attempt to blog…hope it’ll work.
To be more specific, I’m a second year Physics major in NTHU (Hsinchu, Taiwan) and hope I can have a well-founded insight and appreciation of the beauty of fundamental sciences by these four years of training and, mostly, thinking.
Other than physics, I also enjoy music(especially violin playing, as Einstein :p), literature, languages(as a result, this blog would probably be in three main languages—Chinese, English and French—furthermore, if possible, Spanish), calligraphy and bridge.
Another activity I like is to…well, kinda hard to specify, but generally it’s like drifting—I’ll go out in a clear day and hop on whatever bus or train I see, talking to strangers as I would like to, criticizing their hats. Kind of quirky-pooky-bunky, heh?
As for why blog, well…since why is difficult to handle, one must take refuge in how, says Morrison…she does have reason, doesn’t she?








